仁波切

仁波切15岁那年差点儿就能在美国接受时轮金刚灌顶的经历

Posted in 仁波切 on2018-03-19 Comments: No comments

前几天,但我正在做着一些博客工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发生在我年少时候的故事。1981 年7月,至尊嘉瓦仁波切授予了极具历史意义的第一次时轮金刚灌顶和解说,地点就在在威斯康辛州的麦迪逊市。我当时15岁,然而,那记忆中就如同昨天一样。情况是,我记得那时即将发生的事情,就像昨天一样。大约在我听到这项宣布之前的四五个月左右,我当时15岁,跟家人住在新泽西州的豪威尔。那是一件大喜讯,法王即将给予其中一个最高瑜伽密续灌顶,时轮金刚灌顶。当时只有15岁的我,并不太知道或明白时轮金刚是什么,我只知道授予这项灌顶的是法王,我就想出席,这是我想做的事。我知道那是一项禅修法门,我知道那是一项瑜伽续,我知道那是一项转化修持,涉及承诺、心咒、禅修、诵经等,这些我都知道,即便我当时很年轻。我很想参加这项仪式。我住在新泽西州的一个社区里,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蒙古卡尔梅克族在二战时期,从东欧移民到美国以寻求更好的生活。这些蒙古卡尔梅克族,有他们本身的文化、家庭、孩子、产业等,他们也有自己的上师、僧人、宗教、老师,全都移民到美国,在纽约登陆,再从纽约迁居到三州地区:宾夕法尼亚州,也就是费城、纽约和新泽西。在新泽西州豪威尔有许多蒙古卡尔梅克族,那就是我跟蒙古人一起居住的地方。他们是很美好、善良的人。我跟蒙古卡尔梅克社群一起住在那里。他们拥有三所寺院,三所佛教寺院。那里有来自哲蚌寺的蒙古上师、格西,有些格西来自色拉寺。蒙古人的佛教,或者说卡尔梅克人的佛教跟西藏佛教完全相同。

 

卡尔梅克人只不过是蒙古的其中一种族群。蒙古共有约75种族群,如哈萨克蒙古族、布里亚特蒙古族、新疆蒙古族。成吉思汗占领亚洲、北非、东欧时,他的许多族人继续留在占领地,并在那儿定居了许多世纪,甚至直到现在。共有75种不同的蒙古人,定居在欧洲和亚洲各地。卡尔梅克蒙古族从东欧移民到美国,并把他们的宗教文化一起带了过来。这群卡尔梅克人的宗教,纯然就是西藏佛教。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尊敬至尊嘉瓦仁波切,他们的宗教依据宗喀巴大师的传承。他们把宗教带到美国,在他们的社区也拥有伟大著名的上师,那是上世纪五十、六十、七十年代。那是我居住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约10分钟路程外,有两间寺院,住着来自哲蚌寺和色拉寺的格西。话说回来,我们听到至尊法王即将在威斯康辛州的麦迪逊授予殊胜的时轮金刚灌顶,那时是1981年。我听到了这项消息十分兴奋,极度期待这个仪式的到来。我跑到一位朋友家里,当时她名叫卡门。她是一位僧尼,法名为杜登章依,但当时她名叫卡门。为了方便作为参考,我会称她为卡门。我到卡门那儿问她更多详情。卡门是一位卡尔梅克蒙古女人,投入佛教和密续已久,拥有许多知识。她年纪远比我大,至少比我大15岁。她修读佛学许多年了。我问了她问题,她向我解释,并给了我许多资料。我告诉她我很想出席。卡尔梅克蒙古人订了许多巴士从新泽西、费城出发。我想,还有一些是从纽约出发,到威斯康辛州麦迪逊市。他们较早前就订了巴士,给了钱,当然你必须在那儿逗留好几天,可能是一个星期。我们订了酒店住宿等,价格有点昂贵。

 

我想参加,所以回家时,就告诉了父母这件事。好消息是,如果我能自己挣钱,我就可以去。坏消息是,我有可能挣到钱吗?那大约需要三四百美元。那时候,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对一个15岁的孩子来说,那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我没有什么钱,在那时候,我没有任何……我每周的零用是5美元,距离到马迪逊去所需的钱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我的父母是佛教徒。他们在家里供奉了佛坛,他们到寺院去,也参加诵经和祈愿。然而,他们却坚决反对我深入修持佛法,或深入禅修和学习佛法,因为他们害怕我会出家为僧,导致他们失去一个儿子。根据卡尔梅克人的传统,如果你拥有几名儿子,你可以送一个孩子到寺院去。但如果你只有一个儿子,那么这名男孩就不应该出家。他应该留在家里,照顾父母、继承父姓、家系等,这些亚洲人的想法。什么是亚洲人的想法呢?那就是你要继承父姓、继承家系、照顾父母、孝顺等,这是亚洲人的想法。卡尔梅克人和其他亚洲人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并不希望我去,他们向来都反对我到寺院学习、进修、祈愿和参加佛法开示,他们用尽各种方法来阻止我去,比如说“你被禁足了,三个月内不许到寺院去!”,或当我的生日快到来时,他们会说“你想要些什么生日礼物呢?”我就说:“我希望能获准到寺院参加佛法开示。”他们就会说:“不是的,我们真的想送你一份生日礼物。那不是一份生日礼物!”我说:“不,我想要把这个当成我的生日礼物。”然后,他们就会说“好,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你可以到寺院去。”这种情况通常会维持两三个月,而当他们发现我开始变得“投入”之后,他们就会再度阻止。这种情况持续了许多年。有时候,他们会到寺院去,看看我在做些什么,这令我相当难堪;有时他们会致电我的上师,责骂他,说他不应该给我洗脑,不该教我各种东西,而应该让我呆在家里。我的上师并没做任何上述事情。他没叫我到那儿去,没叫我离开家里,没叫我出家为僧。他只是对着一群人讲授佛法,而我出席了。所以,我的上师是完全无辜的。他不曾叫我离家,从来不曾说过任何这种话。他时常叫我尊敬父母、照顾父母,听从他们的话,成为一名好儿子。这才是他时常给我的个人教诲。我的父母曾经以为他在给我洗脑,说“出家吧!”“加入寺院吧!”这不是真实的情况。我的父母对我的佛法上师产生了很深的敌意,而寺院里的有些成员,由于我十分投入,他们总是尽可能阻止我。

 

无论如何,当我提出想要出席在威斯康辛州麦迪逊的时轮金刚灌顶时,他们想说“不”,却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所以就告诉我说“你必须自己挣钱。”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我该如何办到呢?”我跟卡门说了这件事。她说所需经费大约是三百到四百美元之间。于是,我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念诵文殊菩萨心咒,并计划该怎么办。我每天都在房里悄悄地持诵一千遍文殊心咒,而不让母亲知道。我每天都持诵一千遍文殊心咒、几千遍观音菩萨心咒和几百遍吉祥天母心咒。我年少时,对吉祥天母十分着迷。我时常向祂祈愿,持诵祂的心咒。我向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和吉祥天母祈愿,祈求我能找到去威斯康辛州麦迪逊的方法,因为我真的很想接受这项灌顶,再回来修持。我翻了几本书,还找到了时轮金刚心咒。我很兴奋。开始念诵时轮金刚心咒。我现在知道在接受灌顶之前,我并不该这么做。但当时我只是个孩子,我开始念诵时轮金刚心咒,并向祂祈愿希望自己能接受祂的灌顶。我盘算着,心想自己最好能快速找到一份工作。幸好那时接近夏天,所以我办到了。我们那儿有一个大道,称为第九大道,北上可前往纽约,南下可抵达南泽西,而这个第九大道就在我们家附近。所以,我到第九大道的南部,那儿是豪威尔的购物地区。我们的购物地区分成一个个不同的地区。我们的杂货铺或购物中心称为食品城,Foodtown。那附近有宠物店、汉堡王、麦当劳、美容店、玩具店等。在第九大道的两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小店。那儿有一间中式餐馆,店名为“HappyFamily Chinese Restaurant”(快乐家庭中餐馆)。我父母曾带我到那儿吃饭。他们是真正的中国人。那时候,我们鲜少在豪威尔见到中国人、日本人或越南人。当我住在那儿的时候,我们很少见到其他亚裔人民。我想,现在那儿可能已经有许多其他亚洲人和其他国籍人士。但当我在那儿的时候,那儿主要都是卡尔梅克族。那是一个真正的中国家庭,住着母亲、父亲、两名儿子。他们租下了那间餐馆,我在附近询问工作机会,却不成功。

 

所以,我就到那家Happy Family中餐馆。我觉得有些尴尬,因为我曾经到那儿用餐,而当我走进去时,他们还以为我想买些中餐回家。我其实想问他们是否可提供一份工作。餐厅的女主人是个相当和蔼的人,英语还算流利。她问:“你能做些什么呢?”我说:“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帮忙呢?”她让我担任打杂和兼职服务员的工作,也就是说当人手不足时,我担任服务员的工作,而其他时候我则负责打杂。打杂指但人们用餐完毕后,我就负责清洗盘碗和杯子等。但大多数时候我负责清理餐桌(bussing),“bussing”指的是在食客用餐完毕后清理餐桌上的碟子、餐具及杯子。于是我就这样受雇了。我感到惊喜,我不需要填任何表格,不必付社保费或其他的东西,我只是一个在暑假期间工作的小孩。每一天,我会从家里骑着脚踏车到Happy Family餐馆去。我会在家里洗刷,穿上黑色西裤和衬衫,我没打领带,我必须穿得像一名服务员,我身穿白色衬衫。然后我会从家里骑着脚踏车,一路骑到Happy Family中餐馆去。我必须用上20-25分钟的时间才能抵达,因为距离相当远。如果你开车,你必须用上7-8分钟的时间,若是交通不怎么繁忙。于是我工作去,我感到雀跃,因为现在我找到工作了。我每小时的工资有大概2美元。我可以得到工资,并将这些钱存起来。我计算了,如果我真的勤劳一些,并且加班工作,我会有几乎足够的金钱前往麦迪逊。至于剩下的钱,我迟一些再打算如何得到这些钱。我所需要的数额是大约400美元。我每天都去工作,所幸当时是暑假期间,气候转夏。灌顶大会在7月份举行,暑假就在6月份,大约是在6月20几日左右。美国学校的暑假一直持续到9月份。我非常开心因为当时是假期,因此我能努力工作。我到餐馆去清理餐桌 ,我做清理工作,包括清理餐桌、清洗碗碟、抹桌子,铺上新的餐桌布……每次顾客到来用餐完毕后,我会进行清理工作,将碗碟带到后方去。

 

我记得有一次我还必须到后方清洗碗碟,因为清洗碗碟的员工当天没来上班,所以我就得清洗碗碟;还有一次是其中一位兄弟没来上班,因此我也必须招待顾客。我会替顾客点菜,我把事情搞砸 ……当我给顾客端上菜肴时,我必须将菜肴平放在托盘上,那是个极大的工程,因为我们必须一只手把托盘放在肩膀上,但我得使劲地用双手就这样托住托盘,因为我担心若是放在肩膀上,我会将碗碟摔到地面上。所以当时我偶尔会招待顾客,主要是清理餐桌及清洗碗碟。我把钱存下来,而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为了拥有足够的金钱前往麦迪逊,到那儿接受至尊嘉瓦仁波切,这位活佛本身切授予的灌顶,并将这个灌顶和经文带回来,那么我就可以进行时轮金刚的禅修法、修持和念诵祈愿文。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在我忙着不停工作的同时,我与我的朋友卡门会面。我告诉她我都在做些什么后,她随即感到惊叹并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小男孩,过去她经常称我为小男孩。她说我所做的非常了不起,接着她问我总共存了多少钱,我回答说存了大约150或180美元,然后我也说我不知道这笔钱到底够不够。她真的非常慷慨,她告诉我:“如果你没有足够的钱,我会替你付上其余的钱,那么你就可以前去麦迪逊了。当时我感到难以置信,但我不能将这件事告知我的父母,因为他们不喜欢她,他们不希望我和她来往,因为我受了她的影响而学佛,他们不是真的喜欢她。当时我惊叹不已,也非常期待。

 

工作了几个星期后,我存下大约200、300美元。当时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距离时轮金刚灌顶也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于是我告诉卡门我存了多少钱,然后她告诉我她会为我补上剩余的钱,好让我能跟她一起乘搭巴士。这是因为我的父母无论如何都不会前去麦迪逊,他们不会前去,他们理应前去,但他们还是没去,于是他们告诉我,我必须自己挣钱,还说既然他们没去了,我也不准去,因为在那里并没有成年人看顾我。但我说我可以跟卡门和其他人一同前去,当然这不是我该说的话,但我就这么说了。于是他们说会做考虑,随后我就意识到问题的出现了。这个暑假的一部分时间我都在工作挣钱以便能参加灌顶大会了,如今他们反悔了,他们经常都这么做。我记得当时他们在睡房里,商讨着是否允许我前去麦迪逊。他们用蒙古话交谈,当时我听懂蒙古话。于是我就坐在他们睡房的门外,紧张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手中还持着念珠,口里念着吉祥天母的心咒。我还记得房外走廊的灯是关上的,我必须确保我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因此走廊的灯是关上的,我就坐在靠近他们睡房门外的地方,听着他们的谈话。他们以为我睡着了,而我只是在念着心咒……(吉祥天母心咒)。我安静地念着心咒,向吉祥天母祈求: “请您影响他们(的思绪),允许我前去参加灌顶吧!”我一直聆听着,他们反复地讨论着,他们说我变得狂热;如果他们让我去,那我就越是深陷其中;他们说我会出家为僧去;他们说还是别让我去……一方面他们又说已经答应了让我去;他们说我已经去工作还存了钱,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反悔那会让他们丢脸;后来他们又说丢脸没关系,我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必须随着他们的意愿来管教我、保护我……他们就是这样反反复复地讨论和交谈。最后,他们在讨论了一小时、一小时半之后,我全程都在听,他们得到一个共识,即是不允许我去。当时我就坐在走廊那里,我几乎崩溃,然后房里一阵沉默,接着他们说其他的,我以为他们会再谈及让我去与否的话题,然而他们却没有。虽然如此我还是在走廊等了一段时间。他们没再谈起了。于是我回到自己的睡房,我扑向我的床,用枕头捂住我的脸,我就只是不停地哭泣。我哭了很久,因为我感到太过失望了。我从没像这一次那么渴望地要些什么,他们也已经答应了我,现在他们不遵守诺言。我想让我极为难过的是:我没能亲见至尊嘉瓦仁波切,我没能接受灌顶,这是其一;其二是他们经常对我违背承诺,这让我感觉很受伤。这会对一名孩子造成伤害,当一名成人,或其他人,怀着某些想法,作出了承诺,却违背了承诺。

 

我想如今我有一种强烈的观念,即是一旦我对某个人作出承诺,我会尽最大的努力遵守我的承诺;若我真的因为忘记了而违反承诺,我会做出补偿并遵守我的承诺。当他人作出承诺,而他们不遵守承诺或是需要被提醒,或是他们不认真对待自己所作出的承诺,这真的会让我感到失望,会让我在下一次对这个人特别小心翼翼的。因为承诺是你想着要做某件事,没有人强逼你,然后你答应了。而当你答应了并遵守它,你培养出诚信,你培养出信任感,其他人会信任你,相信你,他们能指望你。 但是如果你只是作出承诺,然后不遵守承诺,其他人必须追问你,或是你基于一些奇怪的理由而改变想法,别人会因此而失望、感到受伤,你也因此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伤害他人,我不喜欢让人失望,而我也不喜欢受伤害或感到失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靠指的是你相信某个人的话,相信他们会完成某件事,你信任他们,你就围绕着他们的话而做计划,你已经把心思放在那上面,你觉得该对某个部门、情况或承诺感到放心。然而,当他们违背承诺时,我们所想的、我们的计划、我们想做的事全都给打乱了。我想最让人感到沮丧的是你开始对那个人失去敬意,因为他们不够尊重任何人或是你,来遵守承诺或不让人失望。因此,我感到极度的失望和悲伤,我的父母已经多次这样对待我:他们作出承诺然后反悔,作出承诺又反悔。每当他们对我作出什么承诺,我就必须小心翼翼些,这是因为……小心翼翼指的是不相信,不信任,我必须确保自己的行为非常良好,我必须格外小心,不让父母不高兴以免他们反悔。当他们告诉我我不能前去麦迪逊,纵使我得到卡门的帮忙,拥有足够的金钱,纵使我利用整个暑假的时间工作,他们也看到我在工作,他们允许我去工作,他们允许我找一份工作挣一些钱,因为他们不认为我会挣到足够的钱,他们不认为我能挣得钱,他们没想过我会找到足够的金钱,他们真的没想过,因为我从未工作过。我是一个有决心的孩子,对于佛法,我有坚定的决心,对于佛法,没有人阻止我。他们真的没想过我能做到,没想过我能筹足所需的金钱,因为那数目并不小,但我做到了。他们变得不知所措,因为情况变成他们必须让我前去麦迪逊,因为我找到足够的金钱,但他们不想让我去。因为他们允许我去工作的那个时候,他们认为我不会做到。事实却不是如此。

 

我还记得我前去见卡门时还是在哭着的,我哭了好几天,事实上我哭了几个星期,我真的哭了,我感到沮丧,我的情绪非常低落,因为我真的真的很想得到这个灌顶,求到心咒的口传、加持、持修法,我真的想从嘉瓦仁波切那里求得这一切。我真的想回家做这个法门的禅修,但我不被允许前去。于是我告诉卡门我所面对的情况,卡门对我说没关系,她说我们这里有上师,上师给我们无上的教诲,当然我的上师所授予的教诲非常了不起。她还说未来嘉瓦仁波切或许还会再授予时轮金刚灌顶,或许以后我可以再去。她说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说得没错,但对一个小孩来说,那是非常让人感到极度失望的,那是伤心欲绝的。出发当天每个人都上巴士去了,大家准备出发,卡门向我道别。一直到他们上巴士,准备从新泽西前往威斯康辛州麦迪逊的最后一天,我都希望我的母亲会改变主意或改变心意。但我还是没能去。我不被允许到那里去,我没能到那里去。当他们回到新泽西后,卡门告诉我非常精彩的故事,关于亲见至尊嘉瓦仁波切这位活佛的事,关于灌顶大会、修持法、加持,她向我展示时轮金刚的图片、她的仪轨法本……我无法出席。这件事情后来成了我在同一年里离家出走的起因。我在接近我生日的那个时候最后一次离开家里,因为在那之前我曾两度离家出走。所以就在那一年我的生日之前,我离家出走,搭便车从新泽西到洛杉矶去。我加入了洛杉矶的一家佛教中心,遇到了格西簇亲格尔辛和至尊宋仁波切。宋仁波切邀请我到甘丹寺,所以我才能到印度出家,成为一名僧人。其他的故事是他们讲述的,我约略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因为无法参加时轮金刚灌顶而感到如此失望,我跟一些朋友分享了这件事。我讲述这个故事的重点是,有时候,你未必会在最想要的时候,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但别因此而失去希望,别让自己的绝望导致你破坏了将来的机会。保持希望,努力朝目标努力,坚定决心,专注,并实现它,因为那是可以实现的。

 

詹杜固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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