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开示

提婆达多与责怪他人

Posted in 佛法开示 on2018-03-19 Comments: No comments

有些人,当他们想向你索取某些东西而不得逞时,就会变得愤怒。他们从来不曾付出努力来争取自己所要的东西。他们只想要直接从你身上取得那些东西,或干脆让你帮他们完成那些工作。当他们开口向你提出要求,却未能得偿所愿时,他们立刻就反目成仇。他们会离开你,制造分裂,尝试唆使他人也背叛你。他们实际上是在生气自己,却不愿意责怪自己,所以就选择了责怪你。他们不习惯接受谴责,也不习惯承担责任。这一切都不在他们的心里,所以根本也不知从何做起。这一切来自于他们自小就培养出来的强烈习性,只要一发脾气,就会得到相应的“报偿”。然而,这种做法在小时候也许凑效,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却完全行不通,因为成年人往往跟拥有不同价值观,且负责任的人们共事。凡事都必须靠自己去争取。

他们也许会不停地对你大声叫嚷和怒吼。有趣的是,由于他们擅长扭曲事实,让自己看来像是受害者,所以最初往往还能赢得人们的同情;然而,当人们终于看清他们的真面目,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和了解他们的动机时,人们会问:“情况真是如此恶劣吗?”“究竟什么情况才会如此恶劣?”“他们到底想从中得到些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多次失去了那些陪伴在他们身边多年的人的尊重。你总不能长期处于不高兴和责怪他人的状态,却要别人一直都认同你。愤怒是一种选择。对这些人而言,最简单也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就是道歉,即使在提婆达多的时代也是如此。他们应为自己的缺乏努力而道歉,他们应该面对自己的不安和恐惧,并重新为自己争取所要的一切。无论你是为了得到声誉、爱、关怀、金钱、慈悲、目的或成就等,即便你一辈子对着自己所认为的敌人叫嚷或怒吼,都不能让你得到你所要的。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摧毁你的生命。秘诀就是重新回头,弥补错误,跟那些能帮助你的人共事,或靠自身的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换句话说,如果提婆达多有心要统领僧团,他应该让自己变得有价值,然后再向佛陀提出请求,而不是让自己继续懒惰、狡猾和一事无成下去。若他选择继续那么做,他就应该静悄悄地离开佛陀,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而不是在佛陀和僧团之间制造分裂,以掩护自己受创的自尊和被揭发的过错。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这些人往往怪罪你毁了他们的生活,还投诉他们为此发了许多噩梦。他们生气你深深地“伤害”了他们,这相当好笑。既然他们拥有金钱、教育、健康、机会和种种能够保障他们的保护垫,那就去闯出一番成就吧!!停止责怪那个无法满足你所需的地方,自己到别的地方去成就那一切。道理很简单,如果你拥有这一切条件,那就放眼你将来的成就。在我们的一生中,每个人都在等着看我们能成就些什么,即使我们的良知也不例外。当你问这些人为何感到受伤时,你会惊讶于你所听到的。因为让他们感到受伤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而且几乎都取决于他们的内心。然而,他们却要你为此负责任,要你向他们跪拜,说他们是对的。就算他们是对的,他们还是必须为自己想成就的一切努力。

工作、努力、勇于发言、结交朋友、拥有内涵和价值等是让我们成功的条件。然而,如果你不认同他们的愤怒,他们就会变得疏远,甚至立刻跟你断交。他们攻击你,说你不了解他们的痛苦。事实上,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强烈愤怒作出种种辩解,却知道你已经看穿了他们逻辑上的漏洞和缺点。他们也许会躲起来,或找寻各种途径伺机报复,或两者皆是,有者可能会从此一蹶不振。不幸的是,这么做并不能让他们达到自己的目标。他们越早意识到这些是越好的,但前提是他们必须还有目标,也知道该如何达致目标。

就提婆达多而言,他本应独立去完成所该做的事,但他并没那么做。他应该放下自尊,回到佛陀身边。他至少知道这是一个可能让他改变,也能获得支持的地方。化自负为愤怒,是提婆达多本身的问题,而不是因为佛陀直接说穿他而导致的。提婆达多本性不坏,他只不过是懒得改变自己的方式,许多人都是如此。然而大家所没意识到的是,我们的方式并不凑效,改变远比持续不变来得更容易。我肯定,以佛陀的慈悲,祂必然愿意再度接受提婆达多,然而,祂也许只是想给予他一些密集训练,好让他可以改变。选择不回头,使得提婆达多堕落到一个再也无法回头的境地。事实上,提婆达多的朋友们应该协助他返回佛陀身边。

那些十分成功的人,知道他们必须为达到目标去做些什么,而不会为此感到愤怒。他们会生气自己,并寻求解决方案。关键是他们会做些积极的事来达到自己的目标,他们会有所行动。那些自小就不曾靠自己的努力取得成就的人,往往喜欢责怪他人,也倾向于责怪他人。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只要一遇到不顺心的事,他们就会在父母前大哭和耍脾气。他们习惯在耍了脾气之后,就有人前来为他们解决问题,或让他们无需努力就可以任意挥霍。然而,作为一个不再在父母庇护下生活的成年人,我们必须了解这个世界是另一回事。若我们不想学习,我们就回到避风港。那些避风港可以是我们的男朋友、女朋友、伴侣、生活方式,甚至是父母。

像这样的人时常都会责怪他人,仅此而已。他们什么都不做,只会责怪他人,并让大家都觉得有愧于他们。当然,这可能是他人的错,他们无需负全责,但你必须知道,你依然必须跨出去,付出大量努力来取得自己想要的。既然那是他人的错,无所谓,那你现在就独立完成它,不依靠任何人的支持。独立去完成,证明自己的实力。若你无法,或不愿证明这一切,那就保持沉默。你已经失去了机会。若你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那就放下自尊,回到你离开的地方。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生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机会,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若你能够做些什么,并取得成就,抱怨就是好的。不然,谁会喜欢重复听一只破唱片呢?无论你是多么“对”,破唱片终归还是破唱片。

在这个视频中,你看到提婆达多在佛陀座下已有几十年。即使经过了几十年,他依然未有改变,依然想不劳而获地取得尊敬和权力。他想拥有掌管僧人的权力,想统领他们,却不以正确的方式来获得这一切。他要佛陀直接把权力赐予他。从佛陀的话中,很显然地,佛陀并不想将权力移交给“一团唾沫”,言下之意就是提婆达多还没有改变。他只是做着表面的行动,却不曾改变。佛陀当然能看透这一切,也了解提婆达多强烈的自尊和错误的动机。佛陀本可以温和地拒绝他,但佛陀在过去几十年来必然已经温和地规劝了他,但这对提婆达多并没有帮助。由于时日无多,佛陀只好采取直接的方式。我们不知道提婆达多在过去究竟制造了多少问题,也不知道在提出统领僧团的请求之前,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尚未完成的。

重点是,温和地规劝与否并不是问题。温和地规劝对提婆达多并没有好处,因为他很显然并未加以实践,反而还悄悄密谋其他的负面计划和打算。他未来也许还会继续制造各种大小伤害。也许佛陀必须采取行动阻止他进一步对僧团造成长久性的伤害。是的,佛陀当然能看透这一切,祂以直接的方式对待提婆达多,必然有祂的理由。毕竟,如果佛陀过去一直都在利惠众生,祂现在怎么会突然伤害提婆达多呢?根据祂既往的做法看来,这一点都不合理。总会有一些人,当他们隐藏的动机不被满足时,他们就开始责怪他人。不会感恩的人一直都存在。在跟随了佛陀几十年,接受了无数教诲和恩惠之后,提婆达多只因为一个原因就背叛佛陀,这种行为是正确的吗?他怎么会忘记佛陀所给予他的一切恩惠,而只记得这个小“问题”呢?能在佛陀座下几十年,意味着过程中必然经历了好一些好事,提婆达多也必然接受了许多好处,不然他不可能待那么久。这一点都不合理。

他诋毁佛陀只为了那一个理由。他那样做,究竟伤害了多少人?提婆达多能不能有那么一次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他人着想呢?佛陀是数万僧人的统领,我们也知道佛陀拥有大慈悲及善巧;而且基于佛陀所展示出来的成果,我们甚至可以不必对佛陀的方法有所质疑——细阅108卷佛陀亲自口述的教法《甘珠尔》,并看看佛陀所教授的那些对治我们八万四千种妄想的方法——这显然并非来自凡人的心思。如果我们开始质疑佛陀的用意,那么我们甚至就是在质疑佛陀证悟的境界,以及我们所能达到的成就。若说佛陀是不具有成就的,那绝不可能。根据那些跟随佛陀教诲的数万人的传记、作为、事迹、著作及弟子来做判断,若说他们并没有达到证悟也是不可能的。 若说舍利佛、目犍连、央掘摩罗、阿难尊者、龙树菩萨、寂天菩萨、清辨、坦提巴尊者、莲花生大士、那洛巴、帝洛巴、阿底峡尊者、月称论师、无著大师、宗喀巴大师、月官居士、法称、金洲大师、克主杰、班禅索南扎巴、比瓦巴、温萨巴、章嘉若贝多杰、顶果钦哲仁波切、赤江仁波切、帕绷喀仁波切及我们自己的上师们没有成就或不是证悟者(在某些情况下),这有可能吗?那么我们岂不是每一次都要质疑每一位上师对每一名弟子的用意、行动、方向及成就了吗?嘿,那会耗上挺长的时间,你还有修行的时间吗?

然而,难道这意味着每一位上师都不是凡人,也不会犯错吗?当然不是。平凡的上师会犯下一般的错误。就像我们挚爱的父母、兄弟姐妹、伴侣、儿女及朋友都会犯错一样。那又如何?每一次当他们犯错,难道我们彻底地跟他们反目成仇吗?如果你都跟那些犯错的亲人反目,那你就不会有任何亲人,伴侣也会因此离开你。为什么我们在抱怨自己的伴侣、朋友及父母无数次后,依然没跟他们反目呢?因为我们需要他们?需要利用他们?对生命中的其他人亦是同理。为什么教导我们最无上教诲的上师,会跟那些我们觉得对自己有恩情的人有所不同呢?为什么我们能更轻易地放弃我们的上师呢?那我们该如何对待那些一般的过失呢?跟任何一个修行人无异,我们担起跟上师坦言的责任,我们恭敬地,慈爱地跟上师坦言。我们对上师展示友爱及感恩的心,恭敬地提出另一些意见。我们展示爱、耐心、关怀并向上师做解释,并非跟上师反目、制造分裂或伤害。我们甚至可以向其他弟子寻求意见。如果大多数弟子认为我们平凡的上师是对的,那么我们就该退一步,仔细地想一想。或许他们是对,或许是错的,但我们的方式是无益的。毕竟,如果大多数人持有那样的观点,那或许是大多数人在此时此刻比我们还能将事情看得透彻些。否则为何要投票表决呢?这其中的意义在于,若上师理应是充满爱及待人关爱的,弟子也应是充满爱、待人关爱的。我们总不能永远借“弟子”的身份,单向地期待接受或得到更多的东西。投我以桃,报之以李的美德在任何一种关系中都重要。弟子必须向上师展示关爱、关怀、慷慨、成就、进步及忍耐。这是双赢的局面。

向我们曾经反面的那个人祈求关怀、爱及第二次机会,放下自负,反正自负从来都不曾是我们的“朋友”……

即便是两千多年前佛陀与提婆达多的故事,时至今日依然能让我们从中受惠,一些情景更是跟我们的生活有相像之处。透过这个故事,佛陀穿越时空给予了我们教诲。

提婆达多不但没有深思佛陀的话并当下做出转变,谦卑地接受其上师(佛陀)对他说的话,反而变得暴怒起来。这是因为深植于提婆达多心中的自我受伤了。他变得十分愤怒。他因无法得到统领僧人所附带的权势及声望,而迁怒于佛陀。他并不在乎佛陀所肩负的负担,他在乎的是得到权势或达到一些具恶意的目的。要率领僧团,你必须是个表率,你必须谦卑、博学及仁慈。提婆达多很明显地都不具备这一切。他以佛陀年事已高作为借口,企图夺取统领僧团之权,但他根本不在乎佛陀。他要权势,当佛陀不让他得到权势及声望之后,提婆达多就将几十年以来佛陀所给予他的其他恩惠全都抛诸脑后。此时此刻只有佛陀对他做的“坏事”要紧。这是他所专注的事。突然之间,佛陀从未对他仁慈过!为了达到目标,佛陀对他的好,他全都遗忘了。在他的托辞中,佛陀是如此的恶劣不堪。他尝试在僧团之间制造分裂。为了掩饰自己别有用心的动机,他诋毁了佛陀,他指责佛陀过分放逸。放逸?祂已经成佛了!!佛陀怎么会放逸呢?如果佛陀是放逸的,那为何佛陀会身处僧团中,又能领导僧团呢?僧人的唯一目标是修行成佛;如果佛陀是放逸的,那祂怎会是僧团的一员呢?更别说要统领僧团了。一些耳根软且不忠的僧人相信提婆达多的话,并选择离开佛陀;然而后来在经游说后选择回头。你能想象吗?那些僧人是被游说回来的。仿佛佛陀是如此的恶劣不堪,他们需要被游说才愿意回头。耳根软的人很“有趣”,不是吗?

从佛陀的时代开始到现在,任何一个佛教中心都必然有一些爱制造分裂的人。他们不会大声叫嚷,无礼或作出明显的分裂行为。他们往往声称自己喜欢平静的环境,但事实上他们的心却一点儿也不平静,因为与其直接待人以善和公开坦白,他们会东说一句、西说一句,却从不在大型聚会或会议中表明自己的看法。他们往往在咖啡座上,面带微笑、温和地说出具分裂意味的话,有时还伴有礼物(我曾经多次在讲述我上师/领导坏话的人身上经历这一些)。小心!他们在你心中制造的骚动,除了带给你短暂的不快乐之外,什么都不留下,这跟他们讲这些话时的平和态度是大相径庭的。这些人很容易被看穿。他们很少在会议上发表强烈的意见,甚至会因为害怕被他人看穿而时常保持沉默。他们很少提高声量,因为他们很少对任何事情拥有热情。从他们在生活中没有达致什么大成就,就足以证明这一切。

如果他们能够独立完成什么,为什么他们至今都不这么做呢?提高声量本身并不是善德,但我喜欢一个直接大声说话的人多于看来沉默却在背后进行耳语的人。这些人时常会把人拖到一旁“说话”。他们从来不会直接说出他们想对你灌输的内容,而往往以提问的方式,“协助你思考”,以进一步达到他们分裂的目的。他们会协助你得到他们想要的结论。事实上,他们时常不快乐,且拥有许多怀疑,这是他们制造分裂所带来的业报。他们应该马上改过自新。他们有时会利用他人为他们说话,因为他们不想在别人面前扮坏人,也不想丢脸。为什么?因为那完全不关乎你,也不关乎那是否对你有利,而只是跟他们的面子有关。他们的面子比组织、会员和你的福利来得重要许多。你充其量只不过是协助他们达到目的的一个途径。我相信我们都曾经遇过不少类似这样的人。我们该如何应付他们呢?答案是,就像我们应对其他人一样。我们一样给予他们耐心、爱、关怀和礼物。若过了一段时间,这依然不凑效,而他们甚至还开始进行伤害,那么你就可以直接对他们施加千磅重的慈悲,因为婉转的方式并不会带给他们任何好处。

提婆达多在指责佛陀放逸,并企图以此分裂僧团不果后,就决定将佛陀杀死。这时候的他,变得更为专注和愤怒。他将自己的痛苦都怪罪于佛陀。他认为这就能为自己的愤怒作出辩解。他告诉自己和他的支持者说,他之所以得不到权力和名声,都是佛陀的错。无论佛陀对提婆达多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都不足以让提婆达多贬毁他的声誉,虽然提婆达多最后并没达到他的目的。他甚至还企图杀害佛陀。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如果我们不支持提婆达多,以及那些我们生命中的提婆达多,他们就不会拥有力量去做一些具伤害性和荒谬的事情。他们需要支持,因为拥有许多人的支持就能掩盖他们真正的动机。提婆达多只需要来到佛陀跟前,道歉、放下自尊和改过自新,这就行了。我的意思是,针对我们的恶劣行为,我们的父母究竟有多少次,有时甚至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谴责了我们?我们对此的回应,不是背叛他们,就是意识到他们这么做是为我们好,了解到这不过是他们的其中一种方法。我的是意思是,我们该对父母作出让步,并认真思考他们对我们的恩惠。

事实上,我们的上师是对我们更好的那个人,因为他指引我们找到停止一切痛苦的途径,而我们还可以将这一切跟每一个待我们好的人分享。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方式。我们必须很有耐心地学习和实践,才能把佛法的美好方法带给许多人。最棒的是,实践佛法让我们击败了真正的敌人(自利的自我)。把佛法带给其他人,使我们成为一个极佳的传输工具。若我们能接受父母出于良好的动机责骂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上师的责备呢?上师部分性地取代了父母,但他的动机却是建立在一个更宏大和更普世的基础上。上师会责骂人吗?当然。我也曾经被责骂,却从不背叛上师。上师为什么要责骂你呢?通过责骂,一个具有成就的上师能协助减轻一个人的业障。至于一般的上师,他们责骂你却是基于对你的爱和关怀,不希望你重复犯上危险的习惯。他们以这种方式来表示对你的担忧。我敢肯定,在付诸责骂的方式之前,上师必然曾经多次温和地对我们说话。

提婆达多尝试派16名弓箭手前往杀害佛陀。他的愤怒是如此强烈。然而,佛陀对着弓箭手讲述佛法,使得他们放弃了自己的意图。提婆达多后来还尝试推下巨石,甚至尝试叫醉象踩压佛陀。然而,当这头被提婆达多灌醉而变得愤怒大象来到佛陀跟前时,它立刻就平静了下来。提婆达多的业障深重。他犯了无间罪,中间不会经历任何转世,在死亡之后,直接就投生阿鼻(无止尽)地狱。

五无间罪为:

杀父、杀母、杀阿罗汉、出佛身血(伤害)、破和合僧。

没有僧团,佛法就无法留存。佛法无法留存,许多人就无法遇见佛法,而依然活在痛苦当中。可见,一切无法遇见佛法的痛苦众生都该归咎于那个制造僧团分裂的人。同样的,若你在今日的佛教中心制造分裂,将导致信徒们分离或遭遣散。佛法如果能够留存,将能够利惠许多人,但由于你,他们失去了得到佛法的机会。那些人原本在遇到佛法后所会减轻的一切痛苦,将会降临在制造分裂者身上。业报会回到制造分裂者身上,他们将时常怀疑,无法平静,容易忘记所学的一切;他们的负面想法多于正面想法,而负面行为将更容易招惹负面业力,导致他们无法取得成就,最后他们将跟自己所执着的对象分离,而变得孤独。他们也将会产生自残心理。由于制造分裂的目的是导致人们分开,所以他们也将会面临离别的命运。行为跟结果是相似的。

根据《法句经》,提婆达多最终坠入阿鼻地狱。一些记载有指,提婆达多在被大地吞噬前,曾忏悔并礼赞佛陀乃最圆满的皈依对象。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从自己的业力中逃脱,仍需堕入阿鼻地狱。无人能从业力中逃脱,因此,不要欢喜做恶行。不要陶醉或不断持续地行恶。停止行恶。道歉,表示深切的忏悔,再把所犯下的过失扭转过来。我们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当我们尚有其他路可以走的时候,为何要为自己制造一个活生生的阿鼻地狱呢?

当我们被嗔怒所操控,而我们也没设法制止它时,我们眼见的一切都将会是扭曲的。扭曲是因为我们眼见的一切并不是全然的真相,我们却误以为那是真相。对提婆达多而言,当佛陀无法苟同他的欲求时,即便是圆满的佛陀也变了一介凡夫,成了他尝试诋毁、杀害的对象。他的嗔怒导致佛陀变成他眼中的敌人,而这根本就与事实背道而驰。同理,当我们听到自己想听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在这一种情况下我们能向文殊菩萨顶礼,并相信自己的上师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然而,当上师告诉我们一些与自己根深蒂固的执着相违反的事实时,不管上师是不是文殊菩萨,我们都会诋毁他。既然文殊菩萨是一位我们能顶礼的圆满对象,而这么做也能为我们累积许多功德,那么当我们诋毁祂时,得到的结果是不是也同等的负面呢?我们将累积许多恶业。你看,这许多年来我们相信并宣告天下,我们的上师是某一位菩萨的化身,他是如何的伟大,即使是上师的上师也如此说;然而,当我们不悦于自己“被对待”的方式或被告知的方式时,我们的上师就是错误的,他不再非凡或圣洁。我们的嗔怒“正式”解除了他的圣洁性。我们的嗔怒成为我们最圣洁的祈愿对象。对于一位成熟和寻求真正的途径来改善自己的人来说,他不应该介意自己是以什么方式来被告知真相。有许多方式可以揭露真相。你要聆听真相,却不该被你被告知方式所困扰。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我们仅因为自己欲求不被满足和被告知了真相,就费尽全力做一些有损自己修行路的事,来发泄心中的嗔怒。我们的上师或文殊菩萨并不会因为他告知你(不想知道的)真相,而变得不再圣洁或不值得你去尊敬;事实上,你更应该尊敬他,因为他敢于告诉你真相。这才是真正的朋友。或许,此时的你不喜欢被告知真相,或许你不喜欢他告诉你真相的方式。无论如何,他已经告诉了你真相,你就必须尽己所能去面对它;因为总有一天,你还是要面对你的圣洁上师所告知你的真相。总有一天,你依然必须面对那个真相,只希望这一天不会来得太迟,不要等到你让自我把最后的机会都吞噬了的那一天。

一位僧人一直都是圣洁和伟大的,直到他开始教导你真正的佛法。~詹杜固仁波切

观看这演讲是非常强有力的,它给予我许多值得深思的东西。我学会了一些东西,也很高兴自己学会了一些。我能将提婆达多的事件跟许多我过去亲见的事件串联起来。痛苦最终是会令我们更坚强的。逃避真相只会使我们变得更脆弱。干嘛去怪罪别人,我们原本就处于娑婆世界,有谁曾许诺你转世回来将是幸福美好的?我推荐你至少聆听我摘录的10分钟演讲内容。如果时间允许,不妨观赏完整视频,这是一场非常有趣的演讲。我在此附上关于提婆达多的摘录片段,也附上完整的演讲内容。

洛佩兹(Lopez)教授的确是一位了不起的演讲者,他成功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我感谢他这次的演讲,但愿他健康长寿,继续弘法利生。

詹杜固仁波切

 

简短摘录10分钟视频(必看):

 

中文稿:

然而,根据一份可追溯到接近事发当时的记录,提婆达多(Devadatta)是一个更为复杂的人物。他是在佛陀取得证悟之后返回家乡时出家为僧(根据一些记载,那是佛陀证悟后的一年)。几十年来,他一直都是一名虔诚的僧人,直到他老去时才惹出问题。就在佛陀进入涅磐前的第八年,提婆达多前去向佛陀建议有鉴于佛陀年事已高(佛陀当时72岁),掌管僧团的权力应该转交于他。在众僧伽面前,提婆达多站起,将僧袍的披肩往肩膀上放,走近佛陀,双手合十表示尊敬,说道:“世尊!世尊今已年高、衰老、已入暮年,请世尊休养,安住于现前的法乐。请世尊将僧众交付于我,让我统领僧众。”佛陀拒绝其请求。然而提婆达多深知佛陀经常拒绝他人第一次的请求,在第三次请求时才答应准许,于是提婆达多第三次提出请求,佛陀再一次拒绝,并说道:“我为什么要将统领僧团的任务交给像你这样的一团唾沫呢?” 由于对自己在众僧伽面前丢脸而耿耿于怀,提婆达多企图复仇。他密谋暗杀佛陀。第一次,他请来了16名弓箭手企图将佛陀杀死,但佛陀最终将他们16人收伏了。又一次,提婆达多决定亲自杀死佛陀。他在佛陀于灵鹫山山脚踱步时,将一个巨石推下。山上奇迹般地露出了两块巨大岩层,挡住了巨石,然而巨石的碎片却击中了佛陀的脚趾,导致佛陀流血了。据说,佛陀之所以会在这件事上受伤,其实是由于他前世曾为了谋取家产而杀死自己兄弟的残余后果。 提婆达多第三次尝试杀死佛陀。这一次他埋伏了一只疯象,企图让疯象踩死佛陀。然而,当疯象走近佛陀时,却向佛陀跪下,接着佛陀轻抚大象头部。这一情景被广泛地描绘在佛教艺术中。由于提婆达多无法将佛陀杀死,他决心赢得众僧侣的支持,让他们归顺于他。于是他建议僧众跟从以下5大条规:   (一)     他们一生应居住于丛林中,而非村庄中。 (二)     他们应靠托钵维持生活,而不能接受邀请,到在家人家里用餐。 (三)     他们只能穿破布制成的僧袍,而不能穿在家人供养的布料所制成的僧袍。 (四)     他们只能待在树下,而不是屋顶下。 (五)     他们不能吃鱼或肉。

听了这些,佛陀声明任何僧侣都可以选择跟从这些条规(除了在雨季期间处在树下),但他不会强制他们这么做。提婆达多于是谴责佛陀并没有严格进行苦行,他的这种说法赢得了部分新加入僧人的认同,他们随后跟着他离开。然而,这些僧人很快地就听从劝告回头了。听到僧人们离开的消息,提婆达多立刻口吐鲜血。由于自知大势已去,他最后一次前往觐见佛陀。某些历史记载,他当时是真心想要忏悔。然而,另一些人则说,当时提婆达多将自己的指甲都染上了毒药,企图进行最后的暗杀行动。当他来到一处湖边歇脚,准备冲凉时,却慢慢地被大地吞噬——首先是他的双脚,接着是膝盖,后来是胸部、颈项。当他只剩下头部保留在外,下颚碰到地面时,他说了最后的一些话:

我以这些骨头,这些不可或缺的空气,向佛陀寻求皈依, 你是最卓越的人类、众神之神,你是桀骜人性的驾驭者, 你无所不知,身具百福庄严相好。 但他消失了,堕入阿鼻地狱,在那儿受尽严酷的煎熬。阿鼻意即毫无止境。阿鼻地狱是佛教十六个地狱当中最为可怕的地狱,其中八个为热地狱,八个为冷地狱。阿鼻地狱离地面最为遥远,那儿的众生寿命最长,痛苦也最深切。在其他佛教地狱里头,地狱众生必须经历各种各样的煎熬虐待,但在这里,他们的身体与不断燃烧的烈火似乎已经无法区分,只剩下声音。 根据佛教教义,有五种罪业,称“无间罪”。这种罪业能导致众生立刻投生阿鼻地狱,中间不经历其他转世。这五种罪业是:

(一)     杀父 (二)     杀母 (三)     杀阿罗汉 (四)     出佛身血 (五)     破和合僧

 提婆达多犯了第四和第五项罪业。他伤害佛陀,导致佛陀的脚趾流血;他导致僧团不合。而且,由于他也曾怂恿阿阇世王子杀害自己的父亲毗婆娑罗王,间接地,他也犯下了第一项杀父的罪业。另外,导致佛陀受伤,其实是他企图杀害佛陀的结果,而佛陀是一名僧人。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提婆达多已犯了五种罪业中的四种。

因此,提婆达多面对了极度痛苦的遭遇。在地狱里,他的身体变成一百里格那么高,头部碰到了阿鼻地狱的顶端,他的脚踝沉入了实铁当中,头部装上铁头盔,无法移动。接着,就如《法句经》释义中所述:“如同棕榈树干般粗大的铁柱,从铁室的西墙穿出,刺入他腰背部,再从胸部穿出,刺入东墙。另一根铁柱从南墙穿出,刺入其右侧,从左侧穿出,刺入北墙。另一根铁柱则从上方穿透其头骨,从下体穿出,刺入铁地上。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动弹不得地受尽折磨。”提婆达多被钉在那儿,经历了无数劫,一动都不能动。就像文中所说的:“既然他犯罪的对象是一个永恒不变的佛陀,那就让他永恒不变地忍受这种折磨。”

Donald S. Lopez, Jr是密歇根大学阿瑟•林克的杰出佛教及西藏研究教授。他毕业于弗吉尼亚大学,并于1982年考取了宗教学博士学位。离开明德学院之后,他于1989年加入了密歇根大学。他曾经参与超过20本佛教书籍的撰写和编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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